“我看他很疼你,你开口,他是肯的。”
范婉蓉有理有据,付樱觉得荒谬极了。
“沈幼宜的朋友惹事,跟沈家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去跟周泊简求情?”
若是沈幼宜出事,范婉蓉求到她面前,她尚且能认为是因为范婉蓉养沈幼宜多年,情分摆在那里。
可沈幼宜能为了一个惹是生非的朋友回沈家搬救兵,范婉蓉又能为了沈幼宜,来讨好付樱,这才是付樱认为最荒唐至极的地方。
范婉蓉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也觉得不妥,但沈幼宜说,在港岛没有人能拧得过周家这条大腿,既然付樱和周泊简感情好,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范婉蓉后来被她说服了,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她见付樱脸色不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樱樱,不帮就不帮,妈妈不是逼你的意思,你别生气......”
付樱不想再听,她直接站了起来,语气冷淡至极:“我没有生气。”
“我已经吃饱了,就先回去,您别送。”
饭厅里,椅脚和木质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付樱走出饭厅时,听到楼上仓皇的脚步,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很快走出了沈家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