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
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似乎是有修士在交手!
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怒吼。
这声音由远及近,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冲破了密林。
然后,只见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太古暴龙,硬生生地撞碎了三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带着漫天木屑与烟尘,轰然砸落在众人面前的空地上!
“轰——!!”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
待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着上身、肌肉虬结如花岗岩般的壮汉。
正是圣宗如今青云榜第一人——刘同!
但此刻的他,形象骇人至极。
两柄散发着幽幽黑光的倒钩镰刀,竟直接贯穿了他的双肩琵琶骨,鲜血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淌下,染红了半个身子。
若是常人受此重创,早已痛得满地打滚,失去战力。
可刘同不同。
他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不仅没有半点痛苦之色,反而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疯狂战意,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根根暴起,青筋如蛇般蠕动!
而在他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之中,正死死地掐着两个灰袍人的脖子!
这两个灰袍人在刘同手中,就像两只待宰的小鸡仔,双腿在空中乱蹬,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跑?接着跑啊!!”
刘同发出一声暴虐的狂笑,那声音如同闷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既然喜欢往你刘爷爷身体里插刀子,那就给老子……”
“留下命来!!”
刘同猛地发力,无视肩膀上镰刀带来的撕裂剧痛,甚至借着那股痛楚带来的狂暴力量,将手中两名灰袍人狠狠地往中间一撞!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头骨与头骨在极致暴力下对撞的声音。
红白之物瞬间炸裂!
那两名筑基后期的大衍宫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便如同两颗烂西瓜般当场爆开!
“呸!杂碎!”
刘同像扔垃圾一样,将两具无头尸体随手甩飞。
但这还没完。
杀红了眼的刘同,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他一步跨出,抬起那只足以踏碎岩石的大脚,对着尸体的胸膛狠狠踩下!
“轰!!”
地面塌陷出一个大坑。
“鼠辈!只敢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
“来啊!不是要杀老子吗?看看是你刘爷爷的拳头硬,还是你们那破镰刀硬!!”
每一脚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粉碎的脆响和他的怒骂。
那种原始的暴力美学,那种浴血修罗般的狂暴气势,竟硬生生将周围那股阴森恐怖的氛围给冲散了大半!
“那是……刘同师兄!”
陆小凡看得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这……这也太猛了吧?”
这就是圣宗青云榜第一的含金量!
平日里刘同是个只知道找人切磋的憨货,可一旦上了战场,受了伤,这厮就是一台不知疲倦、不惧疼痛的杀戮机器!
“呼哧……呼哧……”
将那两具尸体彻底踩成肉泥后,刘同这才停下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眸子扫过周围。
最后,落在了陆小凡和楚瑶身上。
“哟,这不是陆师弟和楚师妹吗?真巧啊。”
说罢,刘同拔出琵琶骨上的两柄镰刀,丢到一旁。
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掏出一瓶疗伤丹,不要钱似的往嘴里灌。
“刘同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家伙……”
陆小凡小心翼翼问道。
“我方才说的疯子就是他们!”
那名跪地求饶的男弟子指着地上被踩成肉泥的尸体,声音颤抖:“这群疯子根本不是来比赛的!他们见人就杀,刚才……刚才就是这帮人,一直在密林里搞偷袭!只要落单或者正在与妖兽搏斗的,他们就一拥而上,用那种黑色的镰刀勾人魂魄,抽人精血!”
“我师兄……我师兄就是为了掩护我们,被他们活活钉死在树上的啊!”
听到这话,原本坐在地上大口嚼着丹药的刘同,动作猛地一顿。
“嘎嘣!”
他狠狠咬碎了嘴里的丹药,连带着那股子血腥气一同咽下肚去。
“我就说呢。”
刘同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药渣和血迹,脸上露出一种极度鄙夷的神色,骂骂咧咧道:“老子刚才正跟一头黑金铁背虎干得起劲,眼瞅着就要把那畜生拿下了,这帮孙子突然从背后放冷箭!”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两个还在往外渗血的血窟窿,眼中凶光大盛:“两把镰刀同时勾老子的琵琶骨,想废了老子的一身蛮力?”
“呸!一群只敢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
刘同越说越来劲,那股子憋屈劲儿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来,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