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楚瑶那边。
也在门口站定了几息的时间,似乎也被屋内的陈设给雷到了。
随后,淡淡说了一句:“陆师弟,早些休息。”
说罢,便走进房间中,“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小凡也回过神来,一脸尴尬地走进了房间中。
他也不是没有住过客栈,可这么有特色的客栈,当真还是第一次住。
“什么样的人才会来住这种客栈啊?”
陆小凡看了周围一圈,最后来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
床确实够大够软,可是鼻子里传来的阵阵香味,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我乃是修仙之人,岂能这点定力也没有?”
陆小凡告诫自己。
然后,他起身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没一会便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只是梦里到底有什么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
第二天是直接被太阳晒醒的。
阳光透过窗,直直晒在他的脸上,那光线有些刺眼。
陆小凡起床,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甩了甩头,倒吸一口凉气:“脑袋怎么这么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我昨晚到底做什么梦了?”
他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皱了皱眉:“我是不是起晚了?可别惹楚师姐生气才好!”
然后,他赶紧起床洗漱了一番,急急忙忙冲出房间。
却发现对面的房间门敞开着,里面的陈设跟他的房间也差不多,总之就是暧昧的很。
“咦?楚师姐呢?”
房中的情况一览无余,根本就没有楚瑶的身影。
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于是连忙下了楼。
柜台后面,还是昨夜那个老板娘,此时正在打着算盘,好像在记账。
看到陆小凡下楼,她露出笑脸:“公子,昨晚休息的还可以吧?”
“还行。”
陆小凡有些不自然应了一声,随后又问道:“老板娘,我师姐呢?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师姐?”
老板娘面露疑惑之色:“什么师姐?公子你莫不是睡糊涂了,昨夜你是一个人来的啊。”
陆小凡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人?”
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老板娘,你仔细想想,昨晚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位穿着白衣,很、很清冷的姑娘!她就住在我对门!我们还跟你说了话!”
老板娘放下算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带着几分不耐烦:“公子,你真睡糊涂了吧?老娘在这开了十几年店,记性还没那么差。昨晚戌时三刻,就你一个人,风尘仆仆地进来,要了一间上房,付了银子就上去了。哪来的什么白衣姑娘?还住对门?对门那间房空了好几天了,压根没住人!”
她说着,还翻开了手边的简陋账本,指给陆小凡看:“喏,你自己看,天字甲号房,陆客官一位,昨儿戌时三刻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陆小凡死死盯着那账本上的字,确实是他的名字,时间也对得上。
可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和楚师姐一起来的!
他们明明一起听了老板娘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介绍,楚师姐还冷冷地要了两间房!
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让他瞬间手脚冰凉。
难道是……昨夜那奇怪的香味有问题?
还是他做的那个记不清的梦有问题?楚师姐人呢?!
他顾不得再跟老板娘争辩,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鸳鸯阁的大门。
门外阳光刺眼,薄雾似乎散去了不少。
然后,陆小凡彻底愣在了客栈门口,目瞪口呆。
眼前的云梦城,与他昨日傍晚踏入时,判若两城!
昨日那种死寂、压抑的景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近乎喧嚣的热闹!
长街上人流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车马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小贩在路边支着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四溢的面汤、各色水果杂货琳琅满目。
行人摩肩接踵,脸上带着或匆忙、或悠闲、或讨价还价时的精明表情,眼神灵活,举止自然,与昨日那些空洞麻木的梦游者天差地别。
他甚至看到几个孩童举着风车从他面前追逐跑过,发出清脆的笑声。
一个货郎挑着担子,摇着拨浪鼓,吆喝着:“针头线脑胭脂水粉。”
茶摊上,几个汉子正高声谈论着今年的收成……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过于正常了!
陆小凡站在喧嚣的街口,却感觉一股更深的寒意浸透了骨髓。
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丝毫暖意。
他看着这生机勃勃的城池,心脏却在不断下沉。
不对……全都不对!
楚师姐不见了,连存在都被抹去。
昨日如同鬼城的云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