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
让袁家众人都面无血色,怕到了极点。
这一刻,燕倾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恶魔!
可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在折磨其他人的时候,那些人又是何等的绝望?
燕倾目光看向袁成杰。
袁成杰浑身一抖,那向来淡定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不…!如果我做错了,应该让律法来惩戒我,你不能动用私刑!”
“我们千帆城有自己的律法!”
“律法?呵。”
燕倾笑了。
“你们袁家凌虐无辜、抽魂炼器时,可曾讲过律法?”
“你当面杀人父亲,逼辱人女时,可曾想过律法?”
“魔修行事,只求念头通达。”
“我要的正义,是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兑现的正义。”
说罢,燕倾的神识陡然爆发。
然后狠狠刺入了袁成杰的识海!
袁成杰喜欢那种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喜欢操弄人心,那他便让其承受难以忍受的炼心之苦!
此刻的他,正在经历极致的炼心之苦。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袁家大少,而是变成了一个最卑微的乞丐,匍匐在千帆城最泥泞的街道上。
过往的行人,那些他曾经随意打杀、肆意凌辱的“贱民”,此刻正对着他吐口水,扔烂菜叶,用最恶毒的语言嘲笑他、辱骂他。
“看啊!这不是袁大少爷吗?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
“呸!你也有今天!当年你杀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过报应!”
“求我啊!像你当初让我求你那样,跪下来舔我的鞋底,我就赏你一个铜板!哈哈哈!”
屈辱!
极致的屈辱如同毒虫般啃噬着他的灵魂!
而这仅仅是开始。
幻境飞速变幻。
他看到了被他亲手杀死的陈流云,胸口空洞,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看到了那些被他送入血池、剥皮作坊、育婴魔窟的无辜者,他们扭曲痛苦的面容不断在他眼前放大、旋转,发出无声的控诉。
他经历着那些受害者曾经遭受过的一切痛苦。
被抽取血液的冰冷、被活剥皮肤的剧痛、看着亲人被虐杀的绝望……
所有这些他施加于他人的苦难,此刻以千百倍的强度,清晰地反馈到他自己的灵魂感知之中!
“不!不是我!放开我!我是袁成杰!我是袁家大少!”
他在幻境中崩溃地哭喊、求饶、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个乞丐都不如,连求死都做不到。
现实中,袁成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面部表情极致扭曲。
直到最后,他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痛苦。
开始疯狂磕头,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地板上撞出“咚咚”声响。
地板被染红,脑袋被磕破,直到最后,他倒在血泊之中,双眸涣散,就此死去。
凄惨。
比袁光文还要凄惨。
那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更为致命。
至于袁家其他的人,燕倾并没有再折磨他们,抬手之间,这些人纷纷爆成了一团血雾。
干脆,利落。
做完这一切。
燕倾没有停留,又一次回到了袁府。
此时,杜康正守在一处门口,看到燕倾回来,连忙迎上前:“燕…燕哥,果然如你所料,袁府还有余孽…只是…只是……”
看到他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燕倾问:“只是什么?”
“只是对方还只是一个小孩。”
杜康犹豫道。
在他眼里,老人小孩妇人都是禁忌人群。
“杜老弟。”
燕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收起你那迂腐的思想,无论是谁,只要犯了错,都应该接受相应的惩罚,听过一句话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说罢,燕倾推门而入。
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孩正蜷缩在一个角落,听到推门声,弱弱看了过来。
燕倾神识扫过去,心里说了一句:“果然如此。”
这小孩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身上缠绕的煞气甚至比一些大人还要多,也就是说他杀了不少人,现在却伪装成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
不就是想逃过一劫吗?
这袁府上下,就没一个正常人,全是该死之人!
对这种人,燕倾自然不会手软。
他面上不露声色,看向小孩:“小子,当年我可比你会藏多了。”
闻言,小孩顿时面露绝望之色:“叔叔…你…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的家人都死了…我还是个小孩啊…我想…我想活下去。”
燕倾笑了:“行,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祈祷我们不要再见,因为下次见面,我就会杀了你。”
说罢,燕倾转身便走。
那小孩见状,立马一改那副懦弱的模样,眼中露出滔天恨意,心里暗道:“等着吧!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放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