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等待不及了,运起真气催动震魂钟,震魂钟从木盒晃悠悠飞了起来,随后慢慢变大,从一个小铃铛变成了大概一米来高绘有大量繁琐花纹的铜钟。
目标,只有五阶实力的那头猿妖,只要将其降到四阶,杀死他就非常容易了。
袁赤抡圆了水火棍,一棍子又将一名士卒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袁赤神识非常敏锐,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好象被锁定了,袁赤抬头往天空上望去,便见一座古朴的铜钟旋转着飞在半空中。
“那是什么?”
袁赤明显感觉有点不对劲,樊铁和赵风也发现了震魂钟,同时向袁赤示警。
“当!”
震魂钟发出一声厚重而悠长的声响,其他人可能只听到钟声,但袁赤却不一样,这道绵延悠长的钟声却如同一柄巨锤狠狠地锤了袁赤灵魂一下,袁赤身体摇摆,脚步虚浮,脑袋完全处于晕眩的状态,已是站立不稳,只能拄着水火棍来支撑着身子,不让自己摔倒。
顶在城头前面的青壮不是死了就是逃了,所以现在和袁赤交战的是留守城内的精锐士卒,而武都紧挨山蛮,经常清剿山蛮,士卒们战斗经验十分丰富,明显见到袁赤状态不佳,大刀长枪迅速的砍杀捅刺了过去,幸亏有八九玄功护体,自身防御力惊人,袁赤又身穿精良甲胄,只是在袁赤身上留下了一些轻伤。
伤势的痛感让袁赤迅速清醒,一棒子挥了过去便要将敌人荡开,本来按照正常来说这一棍足够将至少两个人的脑袋开瓢,但却被数名士卒直接用枪架住,袁赤这才发现自身灵气的运转也缓慢了下来。
自己武艺降了?
袁赤大吃一惊,而邵家士卒可不给袁赤反应的时间,摆出阵势加紧进攻,袁赤不得不往后退去,直接缩到了墙角,身上更是不断出现新的伤口,袁赤终是坚持不住,朝着樊铁和赵风的方向呼喝一声,便化为一道白光飞走了!
震魂钟又是两声厚重的钟鸣之声,樊铁与赵风也同样出现了眩晕的状态,不过相比较樊铁,赵风苏醒的速度很快,只是稍微一愣神,便回过神来,便瞅见敌人的长枪捅刺在了樊铁身上,赵风大急,直接跃起,长枪如毒蛇吐信,枪花如雨,连绵不断,几名士卒愤恨的捂着咽喉瘫倒在了地上。
“走!”
赵风本想拉着樊铁飞起,同样发现自己的武艺降阶了,五阶的赵风根本就不能飞起来,而樊铁此时也清醒过来,捂着胸口的伤势,果断对赵风道:“直接跳下去!”
樊铁二人从城头一跃而下,强力的冲击将城下的道路直接砸成了两个大坑,士卒们从城上冒出了一颗颗脑袋,看向从城头跳下去的两个人,钱副将反应很快,立即大喊道:“别愣着,快快放箭!”
弓手赶紧上前,踩着自己袍泽的尸身,朝着樊铁与赵风二人放箭,不过这点箭矢对于樊铁二人来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刘烈骑着墨麒麟来到了半空中,袁赤化作白光逃了回来,将当时的情况跟刘烈说明后,刘烈一拍墨麒麟的双角,便直接过来接应樊铁二人。
金刚琢猛然掷出,将射过来的箭矢直接吸入了金刚琢中,骇的城头上弓手不敢再射箭了,随后刘烈直接祭起金刚琢狠狠地砸向了城头,只听一声轰鸣,夯实的十分坚固的城头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女墙竟是被金刚琢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大洞,躲在女墙后面的士卒也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死伤一片。
刘烈收回了金刚琢,冷冷的望了一眼城头,便护送着樊铁二人回到了本阵。
随后下令收兵。
本来胸口伤势已经痊愈的樊铁又被医师重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袁赤也是同样的待遇,这俩兄弟到现在为止,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烈查看了三人一番,樊铁与袁赤只是轻伤,稍微修养几天便好,赵风只是有些狼狈,倒是没有受伤。
赵风拱手对刘烈说道:“主公,那铜钟有古怪,我只听到一声钟鸣,便整个人都迷糊不清,无法站立,陷入昏厥当中,不过这种昏厥持续时间比较短,不过最厉害的便是武艺也下降了一阶!”
“你二人也是这样吗?”
刘烈又看向坐在座位上,包的跟粽子一样的两人,樊铁闻言,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就象根本没有受伤一样,“俺也是,不过俺晕眩的时间比较长,要不是子虎把俺叫醒,俺身上恐怕还要多几个窟窿呢!”
袁赤点点头,他的感触最深,五阶在人群中也算如若无人之境,但一降到四阶,明显感受到了吃力与不敌,要不是身板硬实,恐怕真就留在城头上了。
“看来这钟正是对付高阶高手的,幸亏此时的武都城中没有高手,他们只能依靠军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刘烈听罢,心头也是一惊,料想的没错,邵家确实还有底蕴,只不过樊铁、赵风的武艺太高了,只降了一阶武艺,五阶也足够在城头横行了。
只不过铜钟太过诡异,不知道有没有后续手段,这可不敢赌,所以樊铁、赵风二人便直接从城头上跳下来,先行撤离。
“不妨事,如果单纯是法宝,我的金刚琢完全能够克制!”
都有法宝,就看谁的法宝更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