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赤交给了亲卫照顾,心中已是大怒,再次拍了一下墨麒麟的头上风云角,墨麒麟踏云而起,直追邵南而去,墨麒麟乃是天地异种,飞行极快,刘烈往地下望去,就见到匐在马背上,在众人的护卫下,拼命逃窜的邵南等人。
刘烈直接祭起金刚琢,默念一声口诀,金刚琢滴溜溜乱转,一下便砸在了邵南的后脑勺,邵南脑袋登时脑浆迸裂而亡,身躯在马背上摇晃两下,便从马背上摔落了下去,惊的众护卫慌忙下马,一名侍卫本想将邵南搀起,不过见到半拉脑袋都不见了的邵南,顿时一脸茫然,对后面跑过来的侍卫颤声道:“二公子死了!”
“什么!”
众人大惊。
墨麒麟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烟尘,众侍卫见到骑在墨麒麟身上一脸寒意的刘烈,顿时鸟作群兽散,邵南平日便不得人心,如今死了,没人愿意为他报仇。
当然是保命最重要了!
刘烈从墨麒麟身上翻了下来,来到只剩下半拉脑袋的邵南身边,用脚将邵南一扒拉,低身伸手在邵南身上搜了搜,果然从邵南怀里搜出来一枚龙纹玉佩。
刘烈将玉佩在手上颠了颠,想必就是那头赤龙就是从这枚玉佩中召唤出来的,小小玉佩,竟然能召唤出如此威力巨大的赤龙,真是不可小觑,不过,这枚玉佩现在是我的了。
刘烈拔出佩剑,将连着邵南脖子的半拉脑袋斩了下来,邵南作为邵峰的儿子,更是其麾下大将,斩杀此人,自是大功一件,不过刘烈作为主将,这功劳已没什么太大用处了,不过袁赤为此受了重伤,没有袁赤,刘烈也无法轻易的斩杀邵南,所以这人头袁赤的功劳占大头。
邵南一死,将旗也倒了,邵南麾下一万精锐无心再战,纷纷逃窜,赵风一枪刺死了同样想要逃跑的狼飚,邵峰麾下赫赫有名的八刀将之一的狼刀将就这样草草的丢了性命!
樊铁则率领本部兵马大肆追杀败军三十里地,直到遇到行军半路的邵北所部,邵北早就碰到了溃兵,已经知道邵南大败,便在路中列阵,直面迎上了追击的樊铁所部。
邵北心硬如铁,直接下令乱箭齐射,自家的溃兵还有樊铁的本部兵马顿时损失惨重,屯长吕岩骼膊上中了一箭,不由对樊铁劝道:“如今敌军早有准备,我军奋战至现在,已是筋疲力竭,无力再战,不如暂时退去!”
樊铁顿时大怒,气愤道:“诸将皆有功劳,就我无功,岂能就这样退却,让诸将看我笑话?”
樊铁骑上战马,来到邵北大军阵前,持戟怒喝道:“某乃左将军刘烈麾下校尉樊铁是也!对面无胆鼠辈,可敢上前一战!”
邵北阴沉着脸,骑一黄骠马来到阵前,喝道:“我乃邵北,我兄邵南何在?”
“哈哈!”
樊铁顿时大笑,叫嚣道:“邵南那蠢材已死!连脑袋都只剩下半拉了!”
“可恶!”
邵北虽然已经猜到二兄已死,但听到敌将如此猖狂,顿时愤恨不已,对手下诸将道:“此人既是刘烈麾下校尉,必然是其亲信大将,哪位将军愿意取此人首级,祭奠我二兄的在天之灵!”
诸将见状,纷纷上前请命出战。
龙刀将赵衍拦下诸将,上前向邵北道:“此人胆敢在我们大军面前如此叫嚣,定然有所依仗,不如就让末将试一试此僚的本事吧!”
赵衍武艺高强,在军中武艺仅次于大刀将于策,座下汗血宝马亦是异兽,如今众将见赵衍请战,自然是无话可说。
“好!辛苦赵将军出马!来人,上酒!”
自有侍卫上前为二人端上盛满烈酒的酒盏,邵北接过酒盏,对赵衍郑重说道:“我在此等侯将军凯旋!”
“还请四公子放心!末将定然不辱使命!”
赵衍将盏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绰枪驭马来到阵前,喝道:“贼将,你且记住,今日取你性命者,乃神武侯麾下龙刀将赵衍!”
“管你什么龙刀将,狗刀将,在某眼里都是死刀将!来!吃某一戟!”
樊铁大喝一声,马蹄擂地,声如闷雷,浑身煞气猛然迸发出来,借助着战马冲击之势,长戟划出一道寒光,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嚎叫,猛然刺向赵衍咽喉。
赵衍瞳孔微缩,樊铁身上强烈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竟压的他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赵衍一咬舌尖,一口舌中血喷出,顿时压力一散,猛然拉动手中缰绳,汗血宝马前蹄高高扬起,长枪便如毒蛇吐信般迎了上去!
“当!”
一声尖锐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赵衍手臂一阵发麻,竟差点拿不住长枪,此僚武艺和我不相上下,但气力竟如此不俗,看来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两人交错而过,这回是赵衍主动发起了进攻,汗血宝马如同一道红色闪电,长枪更是化为一道银色蛟龙,猛然刺向樊铁咽喉。
樊铁提戟格挡,赵衍手中银枪登时蛟龙化蛇,枪杆弯曲,枪尖猛地弹起,毒蛇吐信一般,将樊铁兜鍪扫飞了出去,露出樊铁那张青皮大丑脸。
“哼!原来是一丑鬼!”
赵衍顿时嘲弄一声。
樊铁对此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