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身边,亭亭玉立的袁栖梧,袁珏不由长叹。
“什么怕时间太久,发生变故,还有什么蔡尚掠夺大将军权柄,这些都是扯淡!”袁珏听到这些传闻,都感到有些好笑。
袁栖梧随后问道:“那为何父亲如此急切?”
“为父如今五十有八,已是老朽,而且”
袁珏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轻笑一声,“为父没几年寿命了!”
“父亲!”
本来还有些愤愤的袁栖梧顿时大惊失色,“父亲,您这是何意?”
袁珏修炼的是罡气,虽然比不上陈兴,但也有五阶的实力,罡气吸收周天星斗之力,对人身体有温养作用,二三四阶不显,但越到后面越能延寿,就算身体有暗伤,但活到七八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除非身体有无法治愈的疾病。
而袁珏如今才五十八岁,怎么就说没几年寿命了呢?
袁栖梧俯下身子,心疼的看着自家父亲:“父亲,您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我去寻医师来,汉水郡没有好医师,我就去南方,我听闻江南地区有一位名医,医术十分高超!”
袁珏摆摆手,“不是什么疾病,为父身上的暗疾太多,尤其上次动用打龙鞭和赤火旗,损害了内脏,罡气的调养根本就不管用,如今为父甚至都无法全力调动罡气,只要是调动罡气,心脏就会如针扎的一般刺痛,医师的治疔术也只是对外伤有效,对治疔内脏无效,为父也就这一两年的寿命了!所以,为父希望你早些嫁过去,好给为父生个大胖外孙,到那时候,为父也能开开心心去见你母亲了!”
“父亲,呜呜呜!”
袁栖梧趴在袁珏的腿上,放声痛哭,脸颊已满是泪水。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袁珏轻轻地拍着袁栖梧的后背,声音低沉,“两年的时间,足够为父将刘烈在往上托举一番,而且刘烈如今有兵有将,自身也敢打敢拼,心智、毅力、武略无一不缺,或许两年后也用不着为父了,有刘烈在,就算为父死了,总会有一份富贵给你那一群兄长弟弟们。”
虞山来回奔波数趟,终于在将刘烈准备的聘礼送至南梁县的时候,婚约算是正式成立了。
定下婚期,刘烈便率领着迎亲队伍前往南梁县迎接新娘,这一路上倒是非常的平安无事,安静祥和,毕竟牛头山上的贼寇都被刘烈消灭干净了,就算有少许遗漏,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等到刘烈返回赤县的时候,车队进一步扩大,袁珏好象把老底都掏出来了,光是承载着嫁妆财货的车辆就有将近一百辆,甚至还有五百名全由女子组成的军队拱卫在袁栖梧的马车周边。
真真的大手笔!
而刘烈成婚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整个汉水郡,及其周围郡县,雍王及雍王太后得到消息,派出了使者携带礼品前往,汉水郡守蔡尚也派出了子侄前往,骠骑将军、北地侯萧毅得知后,也让萧七郎前去祝贺。
甚至武都郡守、神武侯邵峰在思虑良久之后,同样派遣使者携带礼品前往赤县。
随着各方使者越聚越多,本来是刘烈大喜之日,反倒成了各方势力趁机连络的地点,精明眼细的虞山就发现武都郡守的使者多次拜访雍王和蔡尚的使者。
这位武都郡守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萧七郎则是直接和赵风住到了一起,美名其曰比试武艺。
在郡府还没扎下根来的周德、赵吉也特意过来参加刘烈的婚礼。
雍王六年,在秋冬相交之际,随着宴会结束,客人散去,刘烈则前往了后院,要说起来,这座宅邸还是张审贡献出来的,刘烈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府邸。
刘烈喝的稍有些醉意,刚来到后院,便见院内灯火通明,侍婢持枪佩剑肃立两旁,一股肃杀之气迎面扑来,登时让刘烈醒了酒!
白、黄、蓝、橙披甲顶盔,腰间佩剑的四名剑侍来到刘烈面前,向刘烈躬身行礼道:“剑侍百灵(黄莺、云雀、画眉)拜见姑爷!”
刘烈好奇的瞅着这四名剑侍,知道她们四人是袁栖梧的亲信,都有罡气三阶的实力,而且四人相貌都很漂亮,尤其是穿蓝衣的云雀,良心真的很大,摇晃起来,让刘烈眼睛都有些发直。
刘烈指着后方枪刀森严的院子,微微挑起嘴角,询问道:“你家小姐这是何意?”
穿白衣的百灵拱手回道:“回禀姑爷,您也知道,我家小姐自幼习武,所以常观看侍婢持剑操练武艺。”
“原来如此!可叫这些侍婢全都退下吧!”
刘烈不置可否,话音刚毕,便见房门打开,一身婚服,头戴彩冠的的袁栖梧俏立在门口,笑着对刘烈道:“夫君以武事起家,难道还怕一些持剑的婢女吗?”
刘烈大笑:“吾妻却是想多了,为夫只是怕这些女婢听到吾妻的嘶喊声,怕我害你性命,闯进屋来,却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袁栖梧来之前自有妇人教过一些东西,所以很快便反应过来,顿时脸颊通红,轻啐一口,“登徒子!”一甩衣袖,转身返回了屋内。
刘烈也懒得管院内的侍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