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猛然窜上了半空,看着已经跟自己处于并行,就在自己对面不远处飘在半空中的樊铁,惊骇之下的灰鼠不由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将后面的喽罗撞倒,灰鼠不管不顾,骼膊胡乱的挥舞,发出尖锐的尖叫:“快,放箭,放箭!”
刘烈祭起金刚琢,将滚来的几块滚石檑木击碎,而为四阶的洪朋、蔡坤也蓄起罡气,连续砸碎了数块滚木,不过随后身上的罡气便断断续续,显然已经耗尽了不少,只能退回了后方修整。
稀稀落落的箭矢落到樊铁身上,就象是在给樊铁挠痒痒,樊铁狂笑一声,高举双锤猛然冲向灰鼠的方向。
灰鼠见到能够腾空而起的樊铁便知道他是六阶的高手,他如何能敌?
如今见到樊铁冲了过来,更是吓得灰鼠魂飞魄散,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往后窜去,这是要逃了!
灰鼠一逃,他手底下的喽罗见状哪还敢留,纷纷大叫一声,转身跟在灰鼠后面也四下逃窜开来!
而樊铁对小喽罗没兴趣,直奔灰鼠而去,不愧是老鼠,反应极其灵活,直接身形一变,变成一头猎犬大小的灰鼠,使劲在地上刨了两下,竟刨出一个大洞,一出溜整个身子就钻进了大洞里面。
樊铁两个小锤一顿披风乱舞,将寨墙、木屋全都砸了个稀巴烂,却不见那灰鼠的踪迹,樊铁从洞口往里探,里面竟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密道,而且洞口太窄,人根本就钻不进去,显然是灰鼠自己早就留好的逃生之路,抓了个小喽罗喝问,他们果然不知道这条密道的存在。
等到刘烈冲了进来,樊铁只能无奈的向刘烈请罪,让灰鼠跑了!
刘烈却不在意,“一只小耗子,量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且将这个山寨好好翻一翻,这耗子最会屯东西,说不定这山寨里有不少财货呢!”
抓了几个小喽罗让他们指路,果然从山寨里面翻出不少钱粮,随后刘烈一声令下,众将士便开始堆放柴草等引燃之物,随着浓烟滚滚,直冲云宵,这个存在于牛头山数年之久、赫赫有名的山寨就此不存。
从另外一个洞口钻出来的灰鼠望着自己亲手营造的山寨就这样被付之一炬,双目含恨,心中立誓,必要让刘烈好看!
灰鼠绿豆眼咕噜咕噜使劲转了几圈,如今山寨被毁,但自己还有一身武艺,自是哪里都能去得,但毁人山寨此仇岂能不报!
刘烈如此大张旗鼓,这是要复灭所有牛头山的山寨,各个山头必须要联合起来抵御刘烈!
灰鼠这就准备前往其他山寨,可一转身,顿时手脚冰凉,整个身躯都不由自主的颤斗起来。
一道浓烟
两道浓烟
三道浓烟
四道浓烟
算上自己的山寨就是五道浓烟,看方位,都是牛头山东山大型山寨所在的方向,这是要将东山所有的山寨都铲除啊!
去西山!
刘烈消灭完东山,下一个肯定是西山山寨,要迅速告知西山群雄,不能让刘烈一竖子如此猖狂!
灰鼠立即恢复妖身,在丛林当中往西山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目标是西山最强的山寨梅山寨,也只有最强的山寨梅山寨,能够将所有山寨统一起来对抗刘烈。
而此时的风雷寨,虞山与风雷寨三首领站在院中望着远处冲天而起的五道浓烟,虞山手摇羽扇,笑呵呵的对三当家贺常道:“贺寨主,如何?不过是半天光景,这牛头山东山已经是大变样了,五大山寨已灭,风雷寨不可能独善其身,是降是战,就在贺寨主一念之间啊。”
“我胆子小,虞先生不用吓我!”
贺常大笑一声,提刀边走,很快院子外就传来大规模的脚步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贺常便提着两颗人头来到了院内,向虞山拱手道:“虞先生,风雷寨大当家、二当家已死。”
“好!”
虞山抚掌而笑,“那么就请贺寨主带上人口细软,烧了风雷寨,随老夫下山吧!”
贺常杀了大当家、二当家已经表明心意,也没有了退路可言,旋即下令,没过多久,又是一道浓烟冲天而起,天空晴朗无云,六道浓烟在天空中经久不散,甚至三十里开外依旧能见到飘荡在天空中的烟柱。
牛头山脚下的刘烈大营,瞬间发出浓烈的欢呼声,宋杰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即通知下去,准备宴席为主公以及诸位将军庆功!
赵吉就站在赤县城头上望着这六道烟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刘烈手段确实有一套,牛头山匪患一清,他这个县尉可就轻松多了,毕竟不用成天带兵防备山匪下山劫掠了!
这倒是好事,对于赵吉这样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来说,带兵出去可太过折磨了,还不如在家中和妻妾们玩乐来的自在。
这时过来一名衙役,请赵吉前往县衙,县令周德找他有事。
赵吉扣扣鼻子,现在也没啥事啊!找他干啥?
带着疑问,赵吉来到了县衙,一进门,便见到周德手里拿着一封雍王令书在那里唉声叹气。
“又咋啦?”
赵吉也不客气,直接从周德手里将令书拿到手,扫了一眼,对周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