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年岁越长,越是惜命,所以此番前去已是有绝对把握,还请主公等老夫胜利凯旋!”
“善!”
刘烈再次举起酒盏:“那就等先生凯旋,我定亲自辕门相迎!还请先生痛饮此盏!”
“慢!”
虞山直接拒绝,刘烈已经发现虞山有点爱故弄玄虚,所以配合着道:“先生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
虞山点点头,颇为自得道:“既然已经确定好五寨,为何不再将最后一寨天风寨也同时攻下来呢?这样岂不是大圆满?”
“看来先生心中已有定计,还请先生明言!”刘烈放下手中酒盏,诚恳道。
“呵呵!”
虞山道:“主公何不邀请青龙关守将戚战出兵呢?”
“这”
刘烈苦笑一声道:“我与戚将军并不熟悉,又无统属关系,更何况戚将军还要防备上曲军,如何能助我平定山贼呢?”
“主公此言差矣!”
虞山心中已是胸有成竹,早有定计,“青龙关依靠牛头山、望云山而建,如今牛头山匪患严重,对于青龙关的安危是一重大威胁,如今有主公愿全力剿匪,想必戚将军定会相助,而上曲王如今自顾不暇,如果不是咱们刚刚经历内战,伤亡惨重,完全可以出关夺下青阳郡府俺平县,所以不必担心上曲军会进攻青龙关。
上下统属更好解决,不过是大将军的一份军令罢了,快马加鞭,四五天就能将大将军军令带回来,如果主公不弃,老夫愿走一趟青龙关!”
“好!”
刘烈一拍案几,心中振奋不已,“先生运筹惟幄真令我叹为观止,就依先生所言行事!”
随后刘烈拿起酒盏,笑道:“这下,先生这盏酒可以喝了吗?”
“当然!”
虞山豪迈不已,撩起衣袖,便将盏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