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先生来投,我家主公必定欢喜。我今日归乡,便也是要招募一些家乡子弟,为主公效力!”
“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我同在左将军麾下为官,咱们又同为乡人,以后更要多加走动,互相帮助啊!”
虞山笑呵呵的离开了陈续家,陈续自然起身相送,虞山刚踏出门外,突然回首对陈续道:“陈军候,那张三还有他那当小吏的兄长皆因罪被关进了监狱,恐怕是要被判为城旦舂啊!”
城旦舂就是服苦役,时间很长,几乎相当于耗材,累死、病故或者其他原因死亡太正常不过。
陈续一愣,连忙拱手道:“多谢乐山先生了!”
虞山放声大笑:“都小事,都小事!陈军候,在下告辞了!”
陈续望着虞山离去的身影,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但又想想,乐山先生才能出众,他在军中为官应该是对自己有利的。
陈续甩甩脑袋,不再去想这些没用的,回身关了院门,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