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穿了肩胛,幸亏词条【赤帝】拥有神之化身,体魄强健,失血虽多,但没有危及生命。
萧五郎内脏受损,捂着胸口痛苦不堪,拄着长枪才勉强站立,而萧七郎手里拿着半截长枪,同样半蹲在地上,神色狰狞的望着陈兴。
洪朋受了陈兴一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蔡坤为保护刘烈,身上中了数刀,诸葛山的后背也中了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箭矢。
只有赵风虽然看着狼狈,浑身都是灰尘,但并有受太重的伤。
袁珏翻身下马,望着战场一片狼借,眼中闪过一丝悲泯,随后更是愤怒,破口大骂道:“陈兴!这些都是雍王殿下的好儿郎,如今却死于内乱,死在本是袍泽的手中,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袁珏!你说这些都是屁话!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陈兴站起身来,虽然狼狈不堪,但强壮的身躯依旧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手中没有兵刃,但眼神睥睨,视袁珏等人于无物!
“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模样!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装逼!”
刘烈直起身来,眼神锐利如鹰隼,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持起长剑,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我杀!”
“你樊爷爷来也!”
樊铁在刘烈身边,实力猛然达到了六阶下级,再加之陈兴受了重创,手中又无趁手兵器,已然不是樊铁的对手,在加之袁珏这个中高手持着打龙鞭在一旁掠阵,不过数合,袁珏便祭出打龙鞭,一鞭砸在了陈兴后背,陈兴受到重创,一口鲜血喷出。
而樊铁一戟刺中陈兴腹部,再使劲一搅,往外一带,大量肠子随着鲜血喷涌而出,赵风长枪也戳进了陈兴咽喉,一道血箭飚射,淋了赵风满脸,陈兴嘴里“荷荷”作响,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一代枭雄陈兴,亡!
刘烈箕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将手中长剑扔给樊铁,说道道:“阿铁,斩下陈兴的脑袋,去招降其他将士,就说都是雍王麾下,都是兄弟手足,自家人不打自家人,让他们投降!陈兴死了,他们没必要反抗了!”
“俺明白!”
樊铁接住长剑,来到倒地的陈兴身边,提起陈兴的头颅,一剑便将头颅斩了下来,随后自去招降陈兴军。
高异起身,便要扶起刘烈,刘烈摆摆手,挣扎着起身,来到了袁珏身边,躬身道:“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今日能斩陈兴,刘校尉乃是首功!”袁珏夸奖道。
虽然伤亡众多,袁珏所部也损伤惨重,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赢了!
招降敌军,收拢尸体,清理战场,安置伤员,给郡中以及其他各方势力送信,等等诸多事情,这一忙活,便又忙活了一天一宿。
刘烈与北地军合营一处,统计了一下伤亡,自己手底下一千二百人是步卒,跟在骑兵后面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损伤,轻伤不算,重伤战死者272人。
北地黑甲精骑正面对上了虎啸营,两军皆是精锐,只不过虎啸营只有一千人,但北地黑甲骑有三千人,但虎啸营平均战力要比黑甲骑要强一些。
轻伤不算,重伤战死1025人。
折损了三分之一,可谓是损失惨重。
北地军还有两千步卒,损伤就没有那么重了,重伤战死284人。
刘烈能够猜到,为了弥补北地军损失,袁珏必然要补偿北地军,这些赏赐恐怕要掏干整个汉水郡了。
除了萧大郎指挥战斗没有受伤外,萧五郎和萧七郎伤势都不轻,刘烈麾下诸将,洪朋重伤,勉强抢救回一条命来,蔡坤重伤,也没有性命之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二日一早,便有传信兵过来告知刘烈前往中军大营,袁珏相召。
刘烈自然不敢耽搁,随令兵来到了中军大营,没想到雍王陈穹也在,坐在主座上,身旁竟有一名美艳的妇人,眼神妩媚勾人,见到刘烈还轻微颔首。
刘烈也毫不畏惧,还特意细细打量了一番这美艳的少妇,胸前沉颠颠的,竟然如此有料!
美妇见刘烈如此肆无忌惮,竟只轻笑一声,未见生气。
王单在不远处招呼刘烈,刘烈见状便过去坐在了王单身旁,刘烈轻声向王单询问道:“雍王殿下旁边的那女子是谁?”
“那是王太后!王太后你都不认识?”王单惊诧道。
“我为什么非要认识王太后?”
刘烈比王单还要惊诧。
“哦,也是!”
王单摸了摸颌下的短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儿,袁珏来到帐中,先向陈穹和王太后一拜行礼,随后转过身来,面向众将,营中诸将逐渐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身姿挺拔昂扬的袁珏。
袁珏右手握拳,高举半空,神情动容,高呼一声:“我们胜利了!”
不过两秒钟的沉寂,帐内便传出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冲破九霄,众将士奋力呐喊,仿佛要将胸中的郁气全部排放出来!
甚至就连陈穹都悄悄攥紧了双拳,在心中欢呼雀跃,陈兴死了,他这王位暂时是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