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刘校尉亦是有宝弓,想来精于射箭!我年岁不大,又久在北地,如今看到汉水郡的豪杰们有些手痒难耐,如今两军将士在旁,刘校尉不如让我见识一番汉水豪杰的本事!”
萧七郎双眼清澈且愚蠢,就跟刚开学的大学生的一样,但刘烈不信,萧七郎这演技可比那些小鲜肉们高多了。
“哦?七郎这是想要比斗一番?”
萧七郎挠挠头,嘿嘿傻笑道:“就是希望刘校尉不要怪罪于我!”
“那哪能啊!”
刘烈摆摆手,“我也想见识一番北地英雄们豪气,想看看北地英豪们是不是如同北地烈酒一般醇厚猛烈!”
“那就需要刘校尉好好品鉴一番了!”
萧大郎阻拦不及,甚至见到自家五弟也是摩拳擦掌,想要一展身手,也只好无奈应下了。
萧七郎见状,眼珠又是一转,计策在上心头,再提议道:“既然是比斗,那没有彩头可不成!刘校尉,你说呢?”
“那不巧,我手中并无宝物”
萧七郎打断道:“刘校尉说笑了,怎么会没有宝物呢?你那宝弓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萧大郎见状,却是有些生气,呵责道:“七弟,你怎么能如此无理!”如果不是萧七郎撺掇,萧大郎也不会出营搞这么大阵仗,太过咄咄逼人,给人下马威的意思。
照着萧七郎的原话,如果不让刘烈一方见识到咱们的本事,他们必然对北地军有所轻视,毕竟北地军常年镇守玄武关,内郡也少见到兽人,不知道兽人的实力,还以为兽人很好对付一样。
只有展示了实力,别人才会尊重你,这是北地人一直遵循的传统。
北地人彪悍,拳头大的就是老大!
刘烈仿佛没有生气,脸上亦是不见动怒,依旧心平气和道:“此弓乃是好友相赠,我不会拿它赌斗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拿出黄金十斤作为彩头,七郎兄弟,你看如何?”
萧七郎无奈的一耸肩膀:“好吧!既然刘校尉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有意见,这样,既然如此,我也拿出黄金十斤,一共二十斤黄金作为彩头如何?”
“善!”
刘烈点点头,询问道:“就是不知道七郎兄弟想要比试什么?”
萧七郎伸出三个手指头,边比划边朗声说道:“咱们都是军中豪杰,比的当然也应该是上战场的本事,就比弓术,步战,马战三场如何?”
“可以!”
刘烈自无不可,看向萧家三兄弟:“那却是不知道哪三位北地豪杰出马呢?”
萧七郎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了萧大郎和萧五郎,“我们哥仨,大哥比弓术,五哥步战,我来骑战!三战两胜便为赢,不知汉水郡由哪三位好汉出战?”
刘烈麾下诸将见状,便要起身请战,赵风早就忍受不住,他从北地军最开始行下马威时便已怒火中烧,直接快人一步,从诸将身后闪出,拱手请战道:“正所谓主忧臣死,北地军明为豪杰,实为鼠辈,主公屡屡忍让,只为雍王殿下大业,而北地萧家兄弟却数次逼迫,甚至还让主公献出友人所赠之宝弓,所行令人不耻,末将不才,愿为主公而战,万望主公恩准!”
“大胆!”
刘烈只是一愣,但被赵风指着鼻子骂的萧五郎和萧七郎已然是大怒,愤然起身,麾下将士更是群情激奋,纷纷扬言要宰了赵风!
刘烈冷哼一声,浑身罡气猛然迸发,他的人当然他来护着,刘烈自来都是帮亲不帮理,刘烈扬声道:“赵风乃我的部将,轮不到萧兄弟责备,既然五郎兄弟和七郎兄弟不忿,那么就手底下见真章,比试一番吧!”
“那这位小兄弟是要比试哪一个呢?”萧七郎咬牙切齿道。
“你比试哪个,我就比试哪个!”
赵风绰起长枪,翻身上了战马,眼中寒芒略过,枪指萧七郎,怒喝一声:“来战!”
萧七郎也激起了血性,随手夺过一名骑士的战马,喝道:“你战马不行,我不占你便宜!”
自有甲士敲起战鼓,以壮声威。
“咚咚咚!”
在震天动地的战鼓声中,赵风与萧七郎浑身罡气猛然迸发出来,甚至没留一丝馀力,上来便是拼命的打法。
马财攥紧了拳头,怒气冲冲的对诸葛山说道:“这是樊大哥没在这里,樊大哥若在,那姓萧的小子焉有命在?赵兄弟武艺高强不假,但毕竟太过年轻,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这你就不懂了,一来大哥不会让子虎(赵风字)受伤,你要相信大哥能够掌控局面,不会让局势失控,二则,你真以为这只是二十斤黄金的比斗吗?”相比较其他人,诸葛山跟随在刘烈身边,历练最多的竟是谋略。
也是,谁让刘烈每次都第一个点诸葛山说话呢,这就逼得诸葛山去想一些东西,久而久之,真琢磨出来一点东西了。
“啥意思?”
相比较诸葛山的成长,马财就纯是武夫一个了,当然不懂这里面的学问。
诸葛山道:“这不仅是一场赌斗,更多的是在争夺主导权,北地郡与汉水郡虽然相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