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太婆,哭着不让老四参军的是你,如今拿出嫁妆让阿烈募兵的还是你,这回能活着回来,下回可就不一定了!打仗真的会死人的!”
刘母被刘太公骂了一通,只能在一旁抹眼泪。
刘烈向刘太公和刘母叩首道:“父亲,母亲,孩儿从小立志便要闯下一番名堂,而今天下动乱,各路诸候并起,如今正是我辈大展身手的最好机会,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还请父亲,母亲支持孩儿”
“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
刘太公站起身来,望着门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一时竟怔住了。
半响才叹息一声,叹道:“没想到我老刘家也要出一位人物了!生死有命,既然你想去,你二哥,你母亲也都支持你,那为父不能拖你后腿,家中尚有些积蓄,你全都拿去,实在不够,村东头的十馀亩良田,也将其卖掉,只不过你母亲年迈,你弟弟、侄儿尚小,这祖屋实在是不便售卖。”
“无需售卖祖屋、土地,有父亲的积蓄即可,孩儿再去县里,找那些豪强、商贾募集一些足以!”
刘烈后退两步,一把跪倒在地,叩首道:“孩儿谢过父亲!”
这次,刘太公没有躲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