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苟胜浑身一震,脑子里轰的一声。
上次虽然得手了,但那是那种发泄式的,赵芳就像条死鱼一样任他摆布。
可现在,她居然说要配合?还要玩花样?
那股子被刻意勾起的邪火,瞬间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和恐惧。
食髓知味,这种诱惑对于李苟胜这种老光棍来说,简直比毒品还上瘾。
“你……你说真的?”
李苟胜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赵芳领口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腻。
“真的。”赵芳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
她手已经顺着他的衣襟摸了进去。
“婶子和王叔都在这儿看着呢,我还能骗你不成?”
桂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但没觉得羞耻,反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地补了一刀。
“苟胜啊,赵知青为了给你打气,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你要是还不像个爷们,那婶子可真看不起你了。”
“咱们老李家,没这种只会在女人肚皮上逞能,遇到事儿就尿裤子的怂种。”
这句话,成了压垮李苟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婶子默许,有美人再怀,而且还是那种更加高级的享受在等着他!
“妈的!干了!”
李苟胜双眼通红,一把抱住赵芳,转头看向炕上的两人,猴急道:“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会儿?!”
桂婶和王老蔫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行,年轻人火气旺,咱们腾地方。”
王老蔫嘿嘿笑着,拉着桂婶下了炕,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走,桂妹子,咱们去柴房,别耽误了侄子的好事,老哥我也好久没开荤了。”
两对为了复仇和**而结合的男女,在这一刻达成了最肮脏的默契。
随着木门关上,屋里很快传来了急不可耐的撕扯声。
半个小时后。
李苟胜提着裤子,满脸通红、意犹未尽地从炕上下来,他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那种被满足后的膨胀感,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把药给我!”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纸包,眼神凶狠,那是被**喂饱后的猖狂。
“陆江河!老子今晚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揣好毒药,披上大衣,借着夜色的掩护,冲进了茫茫雪夜之中。
一路上,他避开村里的主干道,专挑墙根底下的阴影走,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绕到了陆家小院的后墙外。
此刻正值凌晨两点,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红星大队的夜空黑得像锅底,寒风卷着雪沫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打着旋儿。
陆家小院里,堂屋的灯早就熄了,知青们也都回知青点歇着了。
但在院子角落那个用来堆柴火的草棚子里,却有一双眼睛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赖三裹着一件旧羊皮袄,怀里死死抱着根手腕粗的木棍,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合眼。
这并不是赖三自己没事找罪受,而是受了陆江河的严令。
早在两天前,加工站生意刚红火起来的时候,陆江河就专门把赖三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交代过他。
“赖三,咱们现在树大招风。”
“这院子里堆的不仅是货物,更是钱。”
“村里眼红咱们的人不少,尤其是李保田倒台后,那些暗地里的鬼魅魍魉肯定坐不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从今天起,你就是加工站的安保队长。”
“晚上必须有人守夜,特别是要盯着那仓库,里面都是加工好的货,这两天就要送到县里。”
赖三把这话刻在了骨子里。
他现在吃得饱穿得暖,每个月还给他拿工资。
他在村里走路腰杆子都挺直了。
这好日子是陆哥给的,谁要是敢砸他的饭碗,那就是要他的命。
“妈的,冻死老子了。”
赖三心里骂骂咧咧,为了驱寒,他又往草堆深处缩了缩。
正在此时,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
“沙沙……”
草棚里的赖三耳朵猛地一动。
虽然风声很大,但那脚踩在积雪上的挤压声,还是没逃过他的耳朵。
赖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他没有贸然出声,而是像只猫一样,借着柴火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后院方向挪去。
只见后院那并不高的土墙头上,一只手先扒了上来,紧接着探出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脑袋。
李苟胜骑在墙头上,呼哧带喘地往院子里张望了一圈。
见院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蹑手蹑脚的翻过墙头,轻轻的跳了下去。
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躲在暗处的赖三一眼就认出了这孙子。
“李苟胜?”
赖三心里咯噔一下,这怂包平日里就偷鸡摸狗。
这大半夜的翻墙进来准没憋什么好屁!
只见李苟胜起身后,既没去仓库偷货,也没去窗根底下听墙角,而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