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又喝了一大口酒,想要不知该如何劝说她,心里也生起些烦躁来,对那酒碗也有了些念头。
再次抢过后,又一饮而尽。
就这样,你来我往,一连喝了许多碗酒。
沈瑜喝的少,也不胜酒力,已经有些眩晕。
沈曜却觉得心口的烦闷,被这酒气压着,竟然有种久违的畅快。
不用再抢沈瑜的酒碗,他自己拖过桌上的酒碗,开始喝了起来。
想着自己把酒喝完了,沈瑜就没得喝了。
沈瑜斜眼看着,自己拿过一碗酒,小口小口抿着。
店小二战战兢兢的端上下酒菜,又赶紧退下。
沈瑜铁了心要痛饮,沈曜只能奉陪,摆满酒桌的酒碗,渐渐成了地上破碎的残骸。
酒劲已经上来,沈曜动作已经有些颤抖和迟钝。
沈瑜看在眼里,让他给自己夹摆在另一头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