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的。
这一路的颠簸,都快把她摇散架了。
可沈曜全然不顾她反对的眼神,将她丝毫没有犹豫的抱上了战马。
随着他轻夹马腹,两人又急速奔腾起来。
既然躲不开,阻止不了,沈瑜就不再想着能用眼神感化沈曜了。
只在难受中想着如今的局面。
她被崔昀野带进宫里,虽然不是她的本意。
可她在宫里过得也还不错,毕竟能两次羞辱沈瑾呢!
如果不是出了沈曜这个例外,她还可以继续得寸进尺,将沈瑾折磨死…
可现在,该死的沈曜不知怎么做到的,竟然把她从宫里带出去了。
还要把她带去北疆,说什么谁也不能把自己带离他的身边。
这么恐怖的话,他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在崔昀野身边,她还能有些权利报仇。
可在他身边,自己真的就啥都不能干了,只能乖乖的做他的妹妹。
可做他的妹妹,是什么好事吗?
她一想到沈瑾还在宫里当妃子,享清福,而沈曜手握兵权,继续做着他风光无限的国公爷。
自己只能仰他鼻息过活。
她就怄的想死。
若没在崔昀野身边尝过权力的滋味,她可能觉着将就着也能活下去。
可她已经尝过权力的滋味了,她再也做不回沈曜身边的,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