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再也顾不得圣上还在榻上,厉声斥责:“你没有任何位份!只是乾清宫的一个宫女,更应该懂得宫规!”
“你明知圣上在召幸嫔妃,怎能突然闯进来?”
“谁教你的规矩?是福满么?”
突然被点到名的福公公,正贴耳偷听着,立马浑身一激灵。
沈瑜心头狂笑,哪有心思管她呀?
双手在崔昀野身上摸来摸去,颇有一副色中恶鬼的模样。
将人衣襟扒开后,又双手捧着崔昀野的脸庞,在他脸上一顿啄吻。
那优越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和厚薄适中的嘴唇,都被她啄了个遍。
崔昀野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想推开这人,也被人抱的死死的。
衣裳乱了,被衾也乱了。
他在此之前,活到了而立之年,还从未见过这么急色的人。
这让他觉着自己不是享受妃嫔伺候的帝王,而是一个被采花贼窃玉偷香的闺阁小姐…
沈瑜的啄吻,不带什么情欲。
很像一个抢到别人心爱玩具的小孩,恶劣的不停亲吻,留下自己的痕迹,宣誓自己的侵占。
好一会儿,她亲够了后,才抱着崔昀野的脖子,靠在他肩上歇息。
同时扭脸看向一脸又惊又怒的沈瑾。
她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沈瑾勾唇邪笑。
好一个梅开二度。
仿佛在告诉沈瑾,自己能羞辱她一次,就能羞辱她第二次。
沈瑾接收到她眼里的意思,捂着自己的手僵硬到颤抖。
她所有的尊严和自信,都被碾得粉碎。
尤其是她视若神只的圣上,丝毫没有责怪沈瑜这般狂妄的行径。
就让她这样裸身难堪的站在榻外,仿佛一个卑贱的守夜丫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又羞愤又气恨的环顾四周。
看着那两道联通外面的门,都不是她的出口。
没有圣上的指令,她连羞辱都没法逃避。
只能屈辱至极的又捡起地上的衣裳穿了起来。
沈瑜看够了她的狼狈,又继续对崔昀野上下其手。
这一番动作,若换了别人,只当这人饥渴孟浪。
可沈瑜十足太漂亮了,此时小脸兴奋着,眼神却很澄澈。
正做着坏事,缺德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崔昀野由着她捉弄。
看她急得手忙脚乱的,好半天都脱不下他的衣裳。
他抬手拍了拍这人的脸庞,气定神闲的道:“先把帐子放下。”
沈瑜怔了下,而后就憋笑的抿着嘴。
她又去到床边,看着屈辱至极的沈瑾,说话无比气人:“侍寝宫女要在榻前一直跪着哦!”
“等我们什么时候弄完了,需要叫水擦身了,你再端水来伺候!”
说罢就飞快地放下两边的帐帘,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待那明黄纱帐隔绝了直白的视线后。
沈瑜又扑到崔昀野怀里,娇娇的说:“我好喜欢圣上的!”
崔昀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目光仔细在她兴奋的小脸上梭巡。
心中有无限感慨,最后化为嘴角上的一抹宠溺笑容。
他将这人推倒在被衾上,抬手解着自己的衣裳,往帐外抛扔。
那明黄纱帐荡开极大的弧度,从中抛出一件寝衣。
帐内女子矫揉造作的声音,不绝于耳。
接着又有女子的寝衣抛出,接着是小衣和小裤…
都经过沈瑾的目视,而后落在地上。
沈瑾彻底心如死灰了。
面色屈辱的去到离龙榻较远的墙边,然后蹲下抱住自己。
昨晚的屈辱,还没有报复回来。
今晚就给予了她更大的羞辱。
她不知自己身处人间还是地狱,为何处处都是威仪和规矩的皇宫,会任由一个名声败坏,行迹放浪的女子为所欲为。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这个皇宫疯了?
若第一晚,沈瑜是在羞辱沈瑾的兴奋中,糊里糊涂的度过情事。
那今晚,她兴致高涨,而崔昀野铁了心要她领教。
十分有耐心地侍弄这人才第二次承欢的身子。
芙蓉帐暖,沈瑜得趣的声音连绵羞人。
这种事,虽然有外人同在一室。
可在崔昀野的帐内,沈瑜就是觉得很安心。
她可以不担心会有任何让自己感到丢脸的事情。
丢脸的,只会是外面的沈瑾。
所以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感受,因为要让外面的沈瑾知晓。
她求而不得的,自己想怎么得,就怎么得。
不知过了多久,崔昀野喘息着叫水。
很快宫女就打开汤池室的门,端着水盆进来伺候二人洗身。
沈瑾看着那道门打开,这次再也听不得什么规矩了,直接冲了出去。
路过门口时,那侍寝嬷嬷拦了她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欲言又止。
但她一个阴狠的眼神瞪过去后,那嬷嬷就收手,不敢吱声了。
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