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手拿过茶盏,搁在托盘里。
采芳拿帕子的手一顿,脑中疯狂运转,而后将帕子塞到沈瑜手里。
低声道:“仔细些,给圣上擦手!”
沈瑜快吓哭了,尤其是这安静的寝室内,她觉着自个儿做什么都很容易出错被赐死。
她捏着那帕子,颤颤地伸出手,摸上崔昀野搭在床沿上的手。
崔昀野手指动了动,而后就放松的由她握着。
她笨手笨脚的,许久也擦不干净。
崔昀野语气意味不明:“别擦了,端水来。”
采芳立马应是,去到外间招呼其他宫女端来水盆。
沈瑜听到那句别擦了后,就立马收回手,然后就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站着。
陈列的宫女端着水盆准备进去伺候,采芳眼眸一转,拦了她们。
她想着里头沈瑜犯了那么大的错,圣上不仅不动怒,甚至接过了那茶盏。
她觉着,她还是要活泛一些。
她端了水盆,让其他人不必进去。
又把水盆放在床头,示意沈瑜伺候圣上净手。
她曾拿过托盘,隐在屏风后仔细盯着。
沈瑜捏了捏手里的帕子,委屈的红了眼眶,只觉自己真的变成伺候人的丫鬟了。
不是丫鬟,是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