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福公公。
福满轻咳了一声,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你可要仔细啦!”
姑姑会意福公公说的仔细,有照拂之意,而不是要她往死里搓磨。
她连连点头,而后笑着道:“这姑娘我收下了,我一定给福公公调教好,还望福公公放心!”
福满点头,又看了眼沈瑜,然后就带人走了。
那姑姑在一排寝房中眯眼找了许久,然后指了间最靠里的小寝房:“你今晚就住那去吧,自个儿收拾好,快些睡下,明日一早就和大家一起洗衣裳!”
沈瑜十分不情愿,许久才喏喏的应了声,又垂首失落的往那寝房走去。
姑姑在后打量她,身上的衣料无论是质感还是纹样,都透着精致贵气。
且她行走间虽仪态懒散,却也透着一股富贵人家的从容。
这女子有来头,不知犯了何事,被罚来浣衣局劳作。
福满办完事又赶紧回到东暖阁。
此时皇帝刚沐浴出来,身上只着一身明黄寝衣。
去到龙榻上坐下后,福满接过太监端来的茶盏,而后去到龙榻边。
手中白茗茶温度正好。
崔昀野靠在床头,抬手摸了下额头,然后才接过茶盏。
才抿了口,就将茶盏搁在床头。
也未像往常一样,在睡前看会儿古籍。
他视线下垂,刚沐浴过的眸子清润又迷离。
福满察言观色,直觉与那女子有关。
于是将那女子被他安置在浣衣局一事,告知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