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后啧啧几声:“阿奴想说自个儿勤劳,也不用说下地干活。”
“毕竟男耕女织,阿奴可在宫里做些女工,拿到外面换些银钱补贴宫中也是可以的。”
闻言,沈瑜皱着眉头,眼睛滴溜转。
她之所以说下地,是因为她知道宫里没有地给她犁,昀哥哥也不可能让她出去犁地。
可要说让她做女工…
宫里随处可见的女工让她做。
她委屈地抿着嘴,不说话了,希望这个话题快些过去。
崔昀野没再逗这人,掀开自己这边的车帘,看向外头。
沈瑜无时无刻不注意着昀哥哥的一举一动,很快也慢慢抬头,看向昀哥哥看的窗外。
“昀哥哥在京城生活的那些年,会和普通百姓一样,在街上逛吗?”
崔昀野:“怎么不会呢?”
“那昀哥哥是边走边看两边的摊贩和店铺吗?”
崔昀野蹙眉想着以前:“刚到京城的那一两年,国子监休沐时,会和同窗一起逛。”
“那些便宜的吃食,和廉价的玩意儿,都买过。”
沈瑜开心的笑了起来,指着正路过的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那昀哥哥也买过那种糖葫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