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嫁!”
沈毅闭上眼眸,听着里面凄厉的哭声,不可谓不触动。
毕竟在几天前,这满府的主人,都是他的妻儿老小。
可是,在瑜儿那天突然变得怪异,与他揭露沈瑾的恶事,而他又真的拿住了这些恶事后。
他不得不相信瑜儿口中说的,沈瑾陷害她毒害嫡母,而后又联合表亲,将她拿进诏狱,入教狱第一日便被迫害致死。
所以那是一场预示,也可能是他自己都琢磨不透的过去。
也许在某个时空,他的瑜儿真的就被沈瑾给害了,也因此年纪轻轻就丧命。
不能因为此次被他阻止,事情还未发生,就将事情压下,小事化了。
这对那个瑜儿不公平。
万事都有缘法,既然让他阻止了祸事发生,那他就必要惩奸除恶。
他看向角落里面色沉重的陈伯,又往里屋偏了下头。
陈伯叹息一声,转身从条案上端起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匕首毒酒和白绫。
沈瑾闹得很激烈,甚至夺过桌上的珠钗,用尖锐的一头抵着自个儿脖子。
丫鬟婆子也不敢上前了,正要去禀告侯爷,就见陈伯端着那个托盘进来。
众人纷纷噤声,退至一旁。
陈伯来到沈瑾面前,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