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想起昨天那失控的场面,和被那庶妹戏耍的愤怒,当即站起身怒吼道:“我没有想打我爹,是那个庶女,她耍心机!”
“平日里装的乖巧,竟然是个心里藏着大奸的!”
他说的唾沫横飞,崔昀野蹙眉偏过头去。
“你如今也十八了,表哥一直当你还小,不曾教你些为人处事的手段。”
“你何必气冲冲的几次与你爹对上?能想的法子那么多,偏偏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
沈曜觉得今日的表哥又有些不同了,心里有些暖。
又坐下身,红着眼眶说:“我无所谓,我爹要怎么对我都可以。”
“可是我娘她都这把年纪了,又为侯府生儿育女,此事本就不关我娘什么事,凭什么我娘要被休?”
“且沈瑾也是他的嫡亲女儿,女不教,父之过,就犯了这一次错,他作为父亲,怎么就不能教导原谅?”
“把她远嫁那贫寒人家,我们娘家人天高地远的,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不同?”
“我那庶妹也跟吃错药了般,突然就变得邪乎起来!”
“我到现在都觉着像在做梦一般,短短两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崔昀野:“罢了,事已至此,还是想着怎么补救。”
“等表哥走后,你就脱了衣裳,去跟你爹负荆请罪。”
“别再提你娘和你妹妹的事情,先稳住你爹。”
“表哥今日就去拜见十大营副统领杜仲景,求他马上给你在十大营安插个军职。”
“你自己立得住,才能护住母亲和妹妹。”
“只是你始终要记住,这天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侯府的当家人是你爹,不要想着和你爹对着干,得说服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