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不一会儿东西就摆在床头案几上,风荷作势上前,要亲自伺候擦脸
崔昀野抬了抬手,风荷就招呼宫女和她一起退下。
沈瑜一上床就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背对着昀哥哥蜷缩着。
崔昀野掰正她的身子,用拧干的帕子擦拭她的脸颊。
沈瑜感受到了昀哥哥的温柔,可她梦醒后真的很难过。
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总觉得这一刻沉溺于昀哥哥的温柔,下一刻便又掉入梦境中,直面那个二十岁的昀哥哥。
冷漠,不爱她,不关心她,可那就是昀哥哥。
如果她一直陷在那个梦境里回不来怎么办?她要重蹈覆辙吗?
她要过那六年苦不堪言的诏狱生活,还要六年没有昀哥哥的温柔疼爱吗?
她受不了。
之前不做梦的时候,她连昀哥哥不抱着自己哄睡都要委屈叫唤。
她怎么受得了那个梦境里,对她那么坏的昀哥哥?
在她心目中,昀哥哥的分量甚至超过了她的爹爹。
是她一辈子的爱慕和依恋。
崔昀野搁了巾帕,摸上她的脸庞,语气轻哄:“阿奴是否又做梦了?就方才那片刻时辰,阿奴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