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丈夫的主动了。
沈瑜羞的眼神躲闪,最后还是认命的跪在脚踏上。
颤颤的伸手,唇舌俯就。
烛火跳跃,一回事了,沈瑜精疲力尽的伏在昀哥哥的大腿上哭,委屈的不行。
崔昀野抖了抖腿,打断了她的抱怨,声音暗哑道:“阿奴委屈什么?不是心心念念的想着伺候爷么?”
沈瑜埋头不理,昀哥哥一点都不温柔。
“自个儿除了衣裳!”
又是羞人的命令,沈瑜委屈的照做。
崔昀野将人提到暖榻上,榻上狭窄,却也能偷欢。
长夜漫漫,这西暖阁的寝室,能站人的地方,或能坐人的地方,都留下了欢爱过的痕迹。
沈瑜浑身轻颤,眉眼娇媚又无助的拧着。
即使狂风骤雨扑打自身,也不敢发出孟浪的声音,唯恐吵到了床上的小宝宝。
偏昀哥哥知道她的顾忌,愈发往羞人的状况去。
不知舒坦了几回,沈瑜衣不附体,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浑身打颤的伏在地上
还好有柔软的地毡垫着,不至于显得太过狼狈可怜。
崔昀野面颊微红,眼神邪肆的睨着她,一边系着里衣系带,一边恶劣的问道:“阿奴平白无故的勾引爷,可记着这回的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