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边就停住脚步,从食盒中盛出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崔昀野回到床边坐下,瞧着是要喂她的意思。
沈瑜觉得自己就是好委屈的,虽然肚子饿的咕咕叫,可她就是不想吃昀哥哥的东西。
身子一转,屁股一扭,就背对着崔昀野。
崔昀野搅动了几下鸡汤,自己吃了一口,喟叹道:“行军打仗这般久,爷还是头一次吃到这般美味的鸡汤,阿奴要不要尝尝?”
沈瑜开口就是哭,自己都克制不住:“我不要!昀哥哥一点儿都不疼我,我好委屈的!”
崔昀野眉心微跳,眸底闪过一丝精光。
将汤碗搁在床头,沈瑜被他拖到身边,而后抱放在腿上。
他深邃的眼眸凝视沈瑜,温柔又带着强烈的蛊惑:“阿奴要乖,跟爷说说,在敌营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沈瑜不自觉盯着昀哥哥的眉眼,整个人和一颗心都像是被捧在温暖的手心。
然嘴巴嗫喏着,最后还是憋气的抿紧,睫毛湿哒哒的,又乖又坏。
心道昀哥哥说的轻巧,肯定是觉着她看起来没有外伤,能说话能走路。
所以就觉得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能发脾气。
一定是这样子的,昀哥哥根本就不心疼她!
崔昀野眼神复杂,迟迟没有再问话。
这时,丁允鹤忽然在外面唤了声大爷。
崔昀野收回目光,沉声叫进。
丁允鹤进来时,身旁还跟着一位大夫和一位穿着铠甲的士兵。
两人皆是大夫,一个是躲在京城的民间大夫,一个是陵江军随军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