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看到那支箭上明显裹着黄色布料,他立马就要让弓箭手还以颜色。
那粗长箭矢钉住了铁迪的脑袋,士兵不好取箭,便连忙将那黄布取下,递给元帅。
策夜布贡先是侧头看了下底下的陵江军,才接过黄布展开看。
布上写着:我崔昀野于今日称帝,夺取京城势在必行。
我的妻子在你手里,她从这一刻起,便是我的皇后,是我所要建立的王朝的开国皇后。
如果她受伤害或死亡,我新朝便与离国结下血海深仇,不死不休。新朝定将离国夷为平地,一个活口不留。
若你识时务,交出我的皇后,我可保你和你的士兵退回连州,重整军队后,再与我争天下。
如若不然,我祭奠我的皇后,你和你的士兵都要死在凤神关,绝无活路。
此话可谓狂妄,策夜布贡瞬间撕破这块黄布,咬牙切齿的看着底下。
方才的动静也有了解释,这崔昀野凭什么称帝,又凭什么以皇帝的身份警告他?
这京城还在他的手里!
策夜布贡唤来手下的所有将领,放弃的守关的决策,让他们马上整理军队,准备开关迎敌。
崔昀野射出那一箭后,众人看到他射死了那个叫嚣的蛮夷,心里既长信心,又觉着此举定然激怒了对方,要快些攻城。
崔昀野还是让众将士先安静。
霍成浩不满:“你大费周章的做这些,难道还要为了上面那个女人犹豫吗?”
崔昀野摇了摇头,唤来沈曜,附耳说了几句话。
沈曜眼前一亮,而后连连点头,目光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