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占领北方,等当上皇帝后,再吞并南边。”
“可现在,崔昀野靠着南方的补给,倒与我们杀的有来有回!”
铁迪一拍手,怒道:“陵江出来了至少二十万兵,我不信他们还有多少兵力和我们对抗!”
“我们让哈森领五万兵南渡,出其不意杀到陵江,让他们不得不调兵回转。”
“如果他们不回去,咱们就将他老家捣了,杀他个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策夜布贡眼神很累的思考着。
铁迪喝了口水后,粗犷的抹了把嘴角,突然想起这个营地里,还有个崔昀野的女人。
之前打战忙,那个女人也没起什么作用。
现在腾出手了,他可得去瞧瞧这崔昀野的女人了!
此时对崔昀野的恨,都尽数投射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铁迪突然狠声问道:“崔昀野的女人在哪?”
语气是当即便要去找那女人麻烦。
策夜布贡冷笑,只给了句:“不要弄死了。”便放任他去了。
沈瑜来到离军军营,已有一个多月的时日。
她也在离军的浣衣营里,洗了一个多月的臭男人的脏衣服。
每天吃的最差,睡得也不好,整个人摇摇欲坠,走路都打颤,憔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