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昀野扭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个儿的眼神:“爷的事情不需要阿奴费心谋划,同样的,你爹的事 你爹也不需要你去周旋游说。”
“男人的事,男人自己会解决,阿奴该守妇道!”
他声色俱厉,沈瑜愣愣的说不出话来,眼里盈满了泪水后,又盛不住的溢出去。
“昀哥哥,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不要对我说这么严厉的话!”
崔昀野:“那阿奴就要听话,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爷的耐心!”
“阿奴该知道,能让你出现在这里,爷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
“你白日里瞧见的那些军官士兵没说闲话,都是爷在用自己的威信压制他们。”
“否则,阿奴真以为自个儿能在全是男人的军队里,吃好喝好随意走动么?”
“阿奴可知道,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军营里的女人,只有军妓,且军妓也不能随便走动。”
沈瑜如遭雷击,既有被昀哥哥训斥的委屈,又很快被他说的话偏转了思路。
她懵懵的问:“咱们陵江军有军妓吗?”
崔昀野眼神锋利冷刻,将她从怀里推开。起身下地,裸着上身便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