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而是揽着她要往上次去过的林中水潭。
沈瑜想到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心头有些复杂。
若按以往,她是乐意和昀哥哥做那种羞羞的事情的。
可现在,军营里死伤的士兵,沈家人失落的情绪,还有爹爹至今未归的担忧。
压在她心头,让她心情越来越沉重。
她努了努嘴,觉着自己今天对那事儿,应该不会太热切了。
崔昀野带她来到岸边,自个儿解了衣裳。
直到只剩一条长裤,余光见她还不动弹,冷哼了声,提溜着她,像剥橘子一般,将她剥了个干净。
连小衣都不给她穿着,就将她搂着进了潭中。
现在天色才刚暗下不久,潭中水不似上次那般寒凉,还留着白日里太阳晒过的温热。
沈瑜没有冷到,便只小声嘀咕了一句。
被昀哥哥冷眼扫过来时,害羞的转过身去,蹲在水里,用手搓洗着身子。
她身后也有水声响起,是昀哥哥在洗身。
也许她真的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还在岸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对那事不热衷。
可现在听着这水声,她舔了舔嘴巴,莫名有些神思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