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然后让士兵带着她去到主将帐中。
她随心,没礼貌惯了,忘了询问里面人是否可以进去,直接掀了毡帘。
刚走进去,目光一扫,便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沈夫人满头枯燥白发,脸上皮肉也垮了,佝偻着身子,神情麻木的坐在床边。
而她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弟弟沈旭,坐在床边陪着沈夫人,自顾自的说着话。
帐内还有其他人,可沈瑜来不及一一去看,目光在沈旭身上挪不开。
这个弟弟刚生出来,还不满一岁的时候,她就进诏狱了。
出来后,她对沈家满怀怨气,更不会与这个弟弟姐弟情深。
可她心中也是有着底线的,没有仇恨这个弟弟,只是不亲近。
如今时过境迁,恩怨退散,她再次看着这个弟弟,竟然觉得他长的很像父亲。
不是身为武将的父亲,而是身为京城侯爷的父亲。
沈夫人有万般不好,可生的孩子,都与父亲相似。
让她始终是沈家的主母,无法彻底将她抛开。
不过,看她的面貌,估计这些年是真的不好过。
沈夫人有今日的不好过,全因着她不依不饶的记着仇恨。
沈旭定然是心疼母亲的,沈瑜颇有些遗憾的收回视线,看向帐内的其他人。
魏婉清牵着儿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