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己洗澡,自己搓泥,可当着昀哥哥的面…
她喏喏地说:“昀哥哥先出去吧,我洗完了再出去找昀哥哥。”
崔昀野冷斥道:“少废话,阿奴刁钻又懒惰,万一偷懒不洗干净怎么办?”
“这么多热爱,得用多少柴火?”
“爷就在这儿盯着阿奴,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否则,阿奴今晚就跪着守夜。”
沈瑜拗不过他,只能委屈巴巴的脱着衣裳。
昨夜下雨,她的鞋袜都淌过泥水。
浑身赤裸着,小脸黑黢黢,还有汗水流下的痕迹,一双小脚更是灰黑得格外明显。
这里洗澡用的东西也很少,只有两罐没用过的沐浴香膏。
她背对着昀哥哥,用瓢舀水把自己头发打湿,然后挖出一大坨香膏,搓洗着头发。
崔昀野微眯着眼睛,在后面瞧着。
看到她裸露的清瘦后背,突出的脊骨,便知这人确实是瘦了许多。
从陵江跑来这里,一路上定然是风餐露宿的。
可他心疼没用,这人性子不好,向来一意孤行。
沈瑜搓着搓着头发,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昀哥哥还在不在。
心里既有些不想昀哥哥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狼狈肮脏,又不舍得昀哥哥离开不看着自己。
见昀哥哥还在,虽然脸色臭臭的,但她莫名心安了很多。
等她洗干净就好了。
崔昀野的黑色长靴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