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由宫人扶着去往乾清宫。
严昭提着曹昂脑袋跟在后面。
如今,曹昂军中地位除他外,最显赫的是全是他的表兄弟堂兄弟,和鄞州亲信。
不知他一死,曹家军还能不能联合起来拧成一股绳。
乾清宫的守卫看着曹昂的脑袋,不战而降。
崔南嘉也是终于进了乾清宫寝殿,见到了躺在床上的小皇帝。
小皇帝不吃不喝,已有三天,年岁又小,此时已经是性命垂危的模样。
崔南嘉大哭:“你怎么这么傻?母后已经杀了曹昂,母后替你报仇了!”
“你不可有事啊!我怎么跟先帝交代?”
曹家军迟迟未被重新整合,而曹昂身死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大靖。
曹昂之死,牵一发而动全身。
本就对西北虎视眈眈的离国,也全面发起了攻势。
短暂平和的大靖,又开始陷入战乱。
曹昂之前在西北布防的将军拼死抵抗,然而粮饷和辎重调度跟不上,战争节节败退。
北方戎狄却在慢慢退兵,像是在给宁国公回去勤王的机会。
沈瑜无聊的抱着她的小宝宝逛园子,遇到同样在逛园子的崔心兰。
她面色有些忧虑,见了沈瑜,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