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这般痛楚的,但是得快些,你就让这富人帮你,早些生出来也早些结束痛苦!”
刘月一直瑟瑟发抖的站在角落里,不敢上前,众人没注意她,注意到的,也只以为她是被这生产的场面吓到了。
妇人看下面不让碰,便到前面来摁压沈瑜的肚子。
沈瑜哪受得了这种痛楚,连抓带挠的哭喊。
风荷一时拿不准主意,毕竟听说生孩子都是这般痛苦的。
可夫人的想法,她又不能不顾及。
她也试着劝道:“夫人,要不先忍忍?”
沈瑜的肚子,平时都只是轻轻抚摸,如今被用手按压着,下面又像被堵住一般。
只一下,沈瑜就觉得自己都不像个人,像个物件一般,顿时哭的失声。
痛苦有如实质般的施加在她身上,她哭得泄力,但还是说道:“走开!不要碰我!”
也许是太痛,也许是不认识,才对这妇人很是抗拒。
那妇人是个会看眼色的,这夫人就算是再大的派头,如今也只是个躺在床上等着生产的孕妇。
真正能主事的,是这个叫风荷的大丫鬟。
瞧着风荷的态度有所松动,妇人边劝着,边继续按压肚子
又只一下,沈瑜哭的声嘶力竭:“滚开!谁再敢动我?我杀了你们,把你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