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颇有些风雨同舟,相依为命的感觉。
回到檀皎院后,风荷得知夫人告知的事情,立马叫人去请大夫,又去准备解酒汤。
没一会儿,丁允鹤已经带着大夫来了。
一番看诊后,并无大碍,只是少量烈性情药。
大夫开了药方,丁允鹤马上赶去崔家药房取药,又让风荷快一些去煎药。
沈瑜心疼的不得了,这药有个通俗的说法,就是春药。
听着很淫荡,可她受昀哥哥的影响,知道这种药不能随便喝。
当初昀哥哥逗她那几回,说是给她喝渡春风,其实都只是补身子的参汤。
可这回,昀哥哥毫无防备的被人下了这种药,整个人都透着疲倦和病态。
她再次暗恨那些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昀哥哥,是你娘,都是你娘安排的!我恨她!”
崔昀野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搂着她去到里间沐浴。
浴桶里热气袅袅,崔昀野仰头靠在桶壁,眉眼还有些盈润发红。
沈瑜越看越心疼,默默的咬牙切齿,想着要怎么对付那个大太太。
一个正儿八经的贵妇,居然想得到用这么肮脏的手段。
她拿过巾帕,小心翼翼的擦拭昀哥哥的身体。
擦着擦着,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