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的问道:“昀哥哥,还记得我们那年在连州过的冬天吗?
崔云昀野:“当然记得”
沈瑜:“年年的冬天,我真的好开心,因为有昀哥哥陪着我。”
崔昀眼眯了眯眼,回想那年在连州的冬日,他公事繁忙,与这人相处的时日并不多。
“是么?爷怎么记得,你老是哭鼻子?折腾爷?”
沈瑜瞪着大眼睛:“怎么可能?那年的冬天,我在你的记忆里,就是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吗?”
崔昀野眉梢轻挑:“说实话,你又生气。你还是不安静些,等爷处理完公事就带你回去吃东西。”
沈瑜撅着嘴巴,很是不满的拧动身子:“可是那年冬天,我真的觉得很甜蜜啊!你为什么和我的感觉不一样呢?”
那可是她的美好回忆。
崔昀野啧了声,眉心紧蹙。
本想喝斥,但想着今天是小年,还是放低声音:“是因为宝宝不食人间烟火,那年到处都是灾荒,冻馁着成千上万。”
“爷为着赈灾,并没有心思去体会什么甜蜜不甜蜜。”
沈瑜顿时生起气来,他那年明明就是和那些官员士绅在花天酒地,和吃喝玩乐
她闷闷地说道:“明天就是小年后的第二天了,府里怎么一点成亲的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