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女,还有决心能休妻。
喜的是,他爹爹居然和那沈夫人一刀两断了。
她那么讨厌沈夫人,但沈夫人一直担着她嫡母的名分。
可这封休书后,她心口的一丝郁气也消散了。
她母亲是被沈夫人所杀,但她没有办法亲手杀了沈夫人。
她现在被爹爹休了,搞不好很快就会抑郁而终。
拿着这封信,她好像明白该怎么做了。
崔府那个老太婆还没死,若是见到了她女儿的休书,岂不是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陈羽涅同样是这样想的,只是如何去崔府,如何见到那老太婆,再把这封休书甩到她脸上,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日晚间,崔昀野在议事厅忙完公事,踏着一路风雪回到屋里。
见沈瑜捧着瓜果点心,在暖榻上吃着,模样甚是可爱。
他笑了笑,抬手解了大氅,走到她面前。
沈瑜放下吃的,站起身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昀哥哥,我好想你的!”
崔昀野:“听说,陈羽涅在外走了一趟,可是有给你带什么东西?”
沈瑜心里一咯噔,怎么她一想干坏事,就会被发现啊?
崔昀野推开她,眼眸锐利,语气也沉了几分:“阿奴怎么这副表情?可是又在想着什么坏事,打着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