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太专横跋扈了。
也太过不孝了,那可是他的祖母和母亲啊!怎就这般不给脸面?
真就不怕传出去?
崔新兰带着人去到东府,里面的丫鬟婆子见了她,只稀疏平常的看着。
她在堂屋的主位坐下,吩咐自己的嬷嬷,把院子里的人都召集过来,简单告知她们,自己要管家。
并让大太太的贴身丫鬟,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
那丫鬟自然是不同意,她们太太自昨日去往安善堂,至今还未回来。
一个庶出的小姐,突然莫名其妙的过来指点江山。
还要拿账本钥匙对牌,这么重要的东西,是她能染指的么?
正当她们出言婉拒时,丁允鹤走了进来。
在崔昀野脚边跪着捧了一会儿砚台,沈瑜终于哭唧唧的认错。
“对不起昀哥哥,我不该一大早就来胡闹的,让我走吧!”
崔昀野冷嗤一声,算是同意了。
沈瑜立马把砚台放回桌上,离去前,还大声的嚎了一声。
她去到里间洗漱,然后就去到屋外,问风荷陈羽涅在哪儿。
她被带到一间丫鬟房,陈羽涅正躺在竹榻上,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
见着她,挑眉问道:“昨日可有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