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伺候。
知道他一回事了,沈瑜委屈的捂着自己的酸痛的脸颊。
情事果然是个好东西,这一回事了,崔昀野觉着聚集在心口的郁气,消散了许多。
要说他为什么对祖母和母亲那么怨愤,却对这个主动闹事的女人轻轻放过。
其实并非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而是他觉着,自己家人,和沈瑜,对他的索求是不一样的。
他自认为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家里人不说对他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至少也该念在他辛苦的份上,稍微顾忌着他的意愿吧。
他不过是喜欢一个女人,为何不能让他如意?
甚至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伤害他的孩子。
绝人子嗣,和杀人父母没什么区别。
虽说这个孩子并不存在,但她们显然经不起考验。
既然付出了行动,那就算事情没做成,他也要按做成了处理。
就像他跟心兰妹妹说的,崔家的家业,能打理就打理,不能打理,败了也无所谓。
这个家的亲人,也同样如此。
但凡他们是为自己着想的,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非要让他不痛快,那他就让所有人不痛快。
至于这个顽劣的女人,他可以慢慢收拾。
就比如今晚,赶她去小床上睡。
随她怎么委屈,哭的声音要小,不许吵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