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大步走来,朝大太太道:“老太太身子不适,大太太从今日起,寸步不离的在这里侍疾!”
崔昀野踏着月色,抱着沈瑜走在西府的榭桥廊坊,一路花香虫鸣,却并不温情。
他们身后跟着惊魂未定的风荷,觑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泪流满面,生怕等会回去了,大爷会治她守护不力之罪。
沈瑜面色惊惶,一直声音细弱的哭着,嘴巴和下巴都是黑色的呕吐物。
在被灌药的恐惧,和昀哥哥突然回来的喜悦,两种极致的心情中。
她人都有点傻了,愣愣的不动弹。
好半晌,回过神后,她看着这是去檀皎院的路上。
她慢慢抬头去看昀哥哥的脸色,见他面色沉肃,眉宇间凝着阴郁之气。
她霎时间就委屈的哭了几声,想引他看自己。
崔昀野垂眸睨着这个人,漆黑的眼眸里,是无尽的晦暗。
但在沈瑜看来,绝不是单纯的心疼,而是有种貌似看穿了她的那种感觉。
她顿时又不敢说话了,就软软的靠在他的肩上,时不时抽泣一声。
回到了屋里,崔昀野将她在里间放下,就走了出去。
沈瑜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他现在很伤心,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