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拒了主位,只领着沈瑜坐到侧边喝茶。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霍家人不断打量他们这过于亲密的举动,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逐渐升腾起。
摘了帷帽的霍文心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手中的帕子被扯的将要烂掉。
自己才是表哥的未婚妻,可表哥竟然那么珍视那个沈家女,还把沈家女带来见自己家人, 凭什么?
霍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准确说,是有些复杂。
今日若无正事,他定要好好和这外孙掰扯。
可偏偏这外孙捏着正事不说,只顾和两个年轻姑娘眉眼打机锋。
一屋人不咸不淡的喝了一盏茶后,霍夫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沈瑜立马紧张的朝来人看去,见是一个面相慈和的中年妇人,她猜这就是崔昀野的舅母了。
果然,崔昀野低声叫她起来打招呼。
和霍老爷子一样,在听到沈瑜叫舅母后,长袖善舞的霍夫人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