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姑娘,生生坐了六年牢。试问换做谁,不对崔家人心存怨恨?”
他语气愈发正色:“沈家女做的事情,不该论对错,而是要论因果!我眼盲心瞎,自负作孽,才导致她做了那些事。”
“母亲要怪,就怪我在京城惹下因果,才有今日打回陵州的下场。”
大太太听的泣不成声,她何尝不知那沈家女的一句句辱骂,皆是对自己冤屈的控诉。
可她们是陵州崔氏,怎能承认是自己作的孽,才引来这场羞辱。
崔昀野低头掸了掸衣袖,眉眼沉肃的说道:“今日找母亲来,是有事儿同您商量。”
大太太语气哽咽:“什么事儿?”
崔昀野看了眼面色惊惶的霍文心:“儿子过几日就送表妹回江州”
大太太看了眼侄女,立马语气不善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赶人走么?”
崔昀野缓和脸色笑了笑:“母亲多虑了,儿子有事去一趟江州,想着舅舅舅母挂念担忧女儿,便将表妹顺道送回。”
霍文心从进门到现在,强忍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下了。心里不断猜测,是不是昨日的事,表哥迁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