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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想着,狭长的眼眸染上了恶劣的笑意,口中的糕点也终于咽了下去。
恰在这时,沈瑜突然停笔看向他,觉得他此时慵懒又有些桀骜的神情很是吸引人。
她又凑过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下,然后羞羞的舔着嘴唇,继续写信。
崔昀野的邪恶念头被打断,眼前的女人那么娇纵,对自己毫无畏惧还予取予求。
若让她知道她爹现在水深火热,怕是要闹自己帮忙。
罢了,女人出嫁从夫,娘家的闲事儿她不必知晓。
看着她将信装封好后,让她放在书案左边,就拍了拍她的后背,沉声叫她安静坐着,不许再发出声音。
沈瑜乖巧点头,只是中午米饭吃多了,此时阳光又那么舒适,而公文上的官腔又晦涩难懂,她慢慢的就有些困了。
头一点一点的,崔昀野冷眼横她几次,终是捏着她的后颈,恶声道:“困了就去小床上睡,敢砸爷书案上,就把你吊在那棵流苏树上,晒成人干!”
沈瑜清醒一瞬,但还是很困。
闻言一嘟嘴,撑着书案起身,踉踉跄跄的去到里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