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人被枉死,京城的许多同僚都看在眼里,共同出力,几经周转才送到咱们崔家。都以为我会义不容辞的答应那位同僚的托孤,谁知…”
他话音落,大老爷瞬间激动道:“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让京城的官宦人家以为我们陵州崔家,连这点子忠义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脸面说咱们是簪缨世家?”
大太太脑中的弦崩断了,气的扑过去挠大老爷:“你个没良心的!你们崔家的脸面重要,我霍家就是什么下贱的门户,让你随便踩了?我父兄有什么对不住你崔博文的…”
大老爷因着酒色,有些虚浮,躲不过,也动手抓挠了起来。
二太太和三太太既一脸懵,又不敢多嘴劝导。
崔昀野起身,语气关切的道:“老爷太太,都住手啊!如何能让儿子的事儿,让您二老如此动怒?”
老太太自是理解儿媳的恐惧,所以并未出声喝斥,只皱着老脸,一脸郁猝的看着他们。
大太太不敢质问自己儿子,或逼问他的决定,她知道自己的私心肯定说不过大义凛然的儿子。
此时撒泼打骂自己的丈夫,属实是没招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