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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善堂。
老太太在紫书和小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待洗完手后,她坐在矮榻上,怎么也不肯移步到榻间歇下。
紫书看着脸色,挥退了其他小丫鬟。
待屋里没了别人,她蹲下身,轻声问道:“老太太还在为晚间那事儿烦心么?”
老太太苍老的脸显出几分脆弱:“我只是个老婆子,干什么都招人嫌!”
紫书蹙眉道:“老太太怎说这么严重的话?可是大爷这两日没亲自来请安,您介意了?”
老太太摇头:“我哪是那么托大的人?他公务冗繁,回来的累了,派自己管事过来问安也是好的。”
“可你瞧着他那管事,和昨夜里被放回檀皎院的奴婢,一个个的,对我没半句实话,像是防着我般?”
紫书脸色微变,大爷是个威严足的,之前一直不管奴婢的事儿。可经历了昨日那一遭,一院子老太太指去伺候的奴婢,就成了大爷的属下般,公事公办,再不敢多说一句公事外的闲话。
连老太太今日想问大爷回来后,那个姑娘可有侍寝,都一个个缄口不言,连场面话都不敢说。
会叫奴婢过去问话的,只有老太太和大太太。
老太太又不能生气处置了,可不只能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