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玉山倾倒了。”
“可现在,我知道了他还活着,明月重新高悬。他是天上温柔朦胧的白月光,我要看到他,摸到他。这不是傻,是追求,是理想!”
天光渐亮时,沈毅来到她的屋子。
原以为她还未起,可她早已经梳妆好,坐在圆凳上等着了。
沈瑜笑脸迎了上去,主动牵着爹爹的手:“爹爹在北疆要注意安全,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沈毅红了眼眶,却还是洒脱的道:“北疆不好,我的宝贝女儿不要再来了。陵江好风景,你要过的平安喜乐。”
“嗯…”
沈毅一人将沈瑜送去雁临渡口,陵州的奴婢官差和几艘卸完粮草的仓船,已经在等着了。
沈瑜上船前再次抱住爹爹,哭着道:“对不起,让爹爹伤心了!”
沈毅摸着她的脑袋,语气温柔:“你不要哭,不要回头。爹爹今日嫁女,要看女儿高高兴兴的离开。”
秦嬷嬷看着不施粉黛,未簪珠钗,只穿着粗俗棉衣棉裤的沈三小姐,眼里满是鄙夷和不耐。
她打着眼色,和另外几个婆子一同端着笑脸,上前劝说。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辰,载着沈瑜的巨大仓船驶出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