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爱护她”
霍夫人从外间进来,叫他出去用膳。
外祖母点头道:“去吧!”
崔昀野方起身,去到外间和舅舅一家用午膳。
席间霍夫人说起那颗流苏树的事儿,已经安排人将树整棵挖出来,再好生送去陵州。
想来表妹已经将先前和自己独处时说的事儿,说给了舅母。
崔昀野正色道:“我母亲时常念着文心,我这次来,也想问过舅舅舅母,可否能让我带表妹回去陵州。待玩儿个一年半载,我再亲自送表妹回来。”
他主动说起,倒免了女方的尴尬。
霍夫人先说着自家女儿顽劣,怕扰了亲家老太太清静。在崔昀野的坚持下,才歉意的同意。
饭桌上,外祖父隐晦试探的说道,锐建营可以以嫁妆的方式,归给崔昀野。
席间的气氛瞬间变的凝重,似是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应。
崔昀野抿酒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舅舅,片刻后又转向外祖父,肃声道:“锐建营是外祖家的心血,其去留在于外祖父和舅舅的决定,孙儿只做自己该做的!”
他今日来,是为了说正事儿的。莫说一个娇俏的表妹,便是亲生父母在跟前,也得按他的心意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