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她去过几次皇宫,那时的太监,包括皇帝的贴身太监,都是一脸奴才相。
可刚才那些太监,神情也太高傲了些。竟想留下自己这个贵女,和爹爹一样招待他们。
太猖狂了。
陵州崔府,安善堂内。
阖家齐聚一堂,男女分坐几桌吃着团圆饭。
几位老爷兴致极高,推杯换盏间把几个稍大些的小辈也拉来喝酒。
崔昀霆首当其冲,酒杯换大碗,同大老爷父子俩拼酒,直把另一边撤了饭桌陪老太太打牌的大太太,看的频频回头。
崔昀野仰靠着座椅,时而笑看着他们,时而目光转向半开的窗棂,望向院中白雪铺就的天地。
他手里也端着酒杯,时不时浅抿一口。
大家都知他重伤痊愈没多久,不敢劝着喝,只当他自个儿有分寸。
三房的五岁小妹来到他腿边,软软的道:“大哥,去那边吃瓜子点心吧!”
崔昀野垂眸看向她,又回头看了眼弟弟妹妹们嬉笑聊天的欢乐场景。
沉默几瞬后,他抱起小妹,径直出了屋子,走向那雪白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