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了,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他想让丁允鹤给他递笔,想要批阅公文。
就两州的官盐和漕运事务,就得快些提上日程。
他接过丁允鹤递来的笔,划下自己的朱批。即使没有记忆,他做这些也像是手到擒来,就像是他本来就经常处理这些公务,已经刻入了骨髓里。
他对比书信上的字迹,他已经确定自己就是崔昀野。
既然找到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为何会遭此一劫?
丁允鹤先前说他在京城的权力角逐失败,才被人斩草除根。
可现在,他想知道自己是如何败的。
丁允鹤紧张的捏紧了衣角,他可以将所有的事情经过说一遍,并说的明白,可他不能提及沈家女的部分。
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崔家主子可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若大爷再与那沈家女纠缠,岂不是又有许多麻烦事儿?
纠结了一会,在大爷那双沉冷的眼眸看过来前,他将他们自上京城求学,到入朝为官的大致过程说了下。
再把沈小姐的存在抹去,把大爷是如何做到位极人臣,和之后被皇帝忌惮,并下狠手迫害的事说了一遍。
他说完,就见大爷松缓了脸色,似是在填充自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