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登陆。
他一马当先,带着士兵冲进了城内。
赵祖昂带兵穷追不舍,崔昀野的战马愈发颠簸,他也愈发心疼怀里人。
可他关心则乱,忘了慈不掌兵。
有流矢从耳旁飞过,崔昀野只望着怀里的沈瑜,见她嘴角溢出了鲜血,紧闭的双眼一直沁泪,他俯首温声道:“宝宝撑住,哥哥很快就带你回家!”
他的哽咽飘散在呼啸的风声中,无比悔恨自己优柔寡断,害了怀里的女人。
什么君臣,什么帝师,若能狠心些,强硬的护住她,便是史书和天下人都责骂他是奸佞,又如何?
沈瑜竭力的睁开眼睛,像是祈求的说道:“我好疼”
除了疼,她已经没有别的感受了。甚至想到若是死了,就没有痛苦了。
崔昀野听着她痛苦的呓语,心像被搅碎了一般,向来冷峻的眸中有了破碎的光。
他一眼不错的望着她痛苦的神情,以至于没听到身后丁允鹤的怒吼。
赵祖昂拉满弓,锐利的箭羽顷刻间射出,裹挟着千钧之力射向崔昀野。
利箭刺入崔昀野的后背,又从胸膛穿出,带血的箭头出现在沈瑜的眼前。
她的眼眸逐渐有了神采,她不再喊疼,而是竭力抬头去看崔昀野。
见他面色瞬间死寂,几息后,嘴里涌出鲜血。
沈瑜失声痛哭:“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