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足恶劣:“你去凤仪宫门口磕一百个头,每磕一下,说一句自己是个贱人,本宫就替你嫂子请太医!”
沈瑜如遭雷击,眼里弥漫着眼泪,心道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疯的。
她看向面色愈发痛苦的魏莞清,和她紧捂着的肚子,终是缓缓点头。
“还望皇后娘娘说话算话,若我嫂子有何差池,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您好过!”
她起身去到凤仪宫门口跪下,一下一下磕的实在,声音也越来越虚弱。
周遭不远处站着许多围观宫女,并且不止凤仪宫的。
赵荆楚本就是冲沈瑜来的,魏莞清是受了无妄之灾。
太后也不是不帮她,想用那块玉佩求太后庇护,就得答应嫁给恭王。
她不愿意。
身子越来越沉,她觉着自己撑不住了,脑子里唯一能想的,就是如果这一百个头后,嫂子还是不能脱困,那就妥协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沈瑜被一盆水泼醒,宫女冷冷的声音道:“还有七十四个呢!你还是快点吧,你嫂子都见红了”